一芥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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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knights]那只名副其實的鳥巢



  ▶あんず视角第一人称

  ▶全员向但有点狮心色彩

 

  ▶文笔不流畅,节奏后面略显赶拍

  ▶超脱常识的内容、请不要用正常三观阅览,总结我只是想欺负赖名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看起来好好笑,可是好适合你啊——」

  手恰好停在门把之上,然还未使力扭转把手,里面清脆而响亮的笑声先行一步在耳膜上敲击出讯息。我犹豫了下是否该在这个不适当的时间点闯入,果不其然在踌躇不前之际,方才发出如银铃般声音的少年吃痛得挨了一大声。

 

 

  嗯,想必这声惨叫十之八九跟濑名前辈脱不了关系。

 

 

  「不好意思,打扰了。」吸了口气,我推开了属于knights(準确一点的用词应该是被强佔)的摄影棚。

  不合时宜的一张暖被桌突兀地在坪数不大的斗室之中,橘发少年手摀著头,表情浮夸的对着坐在他正对面的银发少年不平地抗议著。而他正对面的银发少年面无表情,完全无视对方装可怜的哀呜——
  事实上这样的戏码几乎是天天上演,身为学校唯一制作人的我也早已对此光景感到司空见惯。

  「不可以使用暴力!不是说好大家都要相亲相爱吗!セナ是坏心眼的恶魔!」那个持续喋喋不休埋怨的少年正是这个团体的队长月永レオ——虽然平常的模样很难想像他是这所学校豪强团体之一的领导人——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哀怨的目光直勾勾地对上淡蓝色眸子。

  「吵死了,国王大人。并没有人跟你说好这种事情好吗!」与对方截然相反的淡漠,被称作濑名的灰发少年恶狠狠地睨了眼吵闹的国王,从他毫不掩饰的表情看得出心情很烦躁——虽然平时的濑名前辈十天有九点五天心情都很差,关于这点我也早已见怪不怪。

 

  然而当目光定焦在濑名前辈的头顶时,我却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前辈那颗原本就已经够多层次的银灰发上,一只看起来还是雏鸟的宝宝愉悅的在上面栖著。

 

  这画面著实是有些太冲击了。

  虽然早就对濑名前辈神奇的发型构造感到诸多困惑。然而,这下子濑名前辈的发型成了名副其实的鸟窝。

  我打从心底这样想着,思绪到了嘴角却不小心漏了馅。

  好死不死就在这个瞬间,濑名前辈的目光正好聚焦到我身上。从他瞇起漂亮眼眸,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あんず,妳刚刚是不是笑了?」

 

  这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好吗。我赶紧摇了摇头,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虽然真的很在意到底为什么那只小鸟会选择一座活火山——我是说濑名前辈的发梢筑巢。但从濑名前辈比以往更加加重的口吻,现在并不是个询问的好时机。

  虽然我想无论何时都不会是绝佳的开口机会。

  「嗯?あんず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是宇宙人会穿墙吗?」月永前辈果真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毕竟他是背对着我,刚刚明显是被濑名前辈揍了,没发现我站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虽然就算不是这种情况,前辈没注意到周遭也是时有所闻的事情。「宇宙人就要用宇宙人的打招呼方式!呜啾~」

 

  但我由衷地感谢他在此时拯救了快被濑名前辈逼到胡同的我,於是也跟著回应了月永前辈特殊的打招呼方式,果不其然换得了他满意的灿笑。

 

  我喜欢月永前辈的笑容,但我也知道,这世上比我更喜欢他的笑容另有他人。

 

 

 

  此时濑名前辈突然叹了口气,正当以为他要继续追究方才的事情时,濑名前辈已经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水色眼眸中再次倒映出一抹橙橘。

 

 

 

  「真是的她并不是宇宙人,是你一直哀哀叫才会没发现あんず开门。」

  「哇呜、セナ不要戳破美好的幻想这可是灵感的泉源~啊——说到这个还不是セナ的错!」

  「那是你活该讨打!」

  「被你刚刚打这一下都不知道失去了多少旷世钜作!这么难能可贵的画面不写成曲子多么可惜是世界的损失!」

  「少来了,你每次说完这句话过不了两分钟又会开始写曲子好吗!而且这画面一点都不可贵,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现!」

 

 

 

  啾——

 

  真是只不会看场合的雏鸟。

 

 

 

  原本进行著如幼稚园般拌嘴吵架的两人同时止住了声,

  「你看,连イズミ都不认同セナ的话抗议了!」月永前辈一脸得意地说着,仿佛多了个造势战友。

  「蛤?他只是叫了一声你最好会知道他在说什么——」濑名前辈挑眉,不以为意地回嘴。然而话才说到一半,才注意到方才月永前辈的话语间的奇怪之处。「等等你是在叫谁イズミ?」

  「因为セナ已经给小猫取名了,只剩下イズミ可以用——」月永前辈说的头头是道,连我都差点信服了。

  「问题不是这个好吗?说几次了不要再用我的名字给动物取名字?」

  「才不只给动物取名,你看这间セナハウス……」

 

  「レオくん!」 

 

 

  有时候我不由得怀疑,眼前这总是把他的骑士惹得火冒三丈的国王大人到底是真笨还是装傻。然而看着濑名前辈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却打从心里感到开心。啊,这并不是因为我记仇著濑名前辈起初想把我推下天台、以及总是对我冷嘲热讽的惨痛记忆才在这边兴灾乐祸。(虽然我不否认多少看着濑名前辈踢到铁板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现在的濑名前辈,比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要开朗多了。(虽然套句月永前辈的话还是个傲娇)

  刚转学进入这所学校时,濑名前辈可以说是我每天都在祈祷千万不要让我遇到他的人,总是黑著一张脸,除了游木くん以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说话不留情面又尖酸。

  好几次我都有种冲动想把平常濑名前辈的模样偷偷录下来放到社群网站上,想让那些被他外貌给迷惑的众多粉丝清醒清醒看清楚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直到后来才发现,也许该看清楚濑名前辈的人其实是我自己。(这跟他的坏脾气和毒舌是两码子事)

  虽然他从未明说过些什么(我想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但这其中的转捩点就算不用言语表达,从他的眼神里也任谁都能看出蹊跷,即使像我这么迟钝的人也一样。

  眼神忍不住飘向再次埋首於自我世界的月永前辈,这次我是打从心里露出了笑意。

 

 

 

  「妳在傻笑什么,看起来很蠢。」

 

  更正,我还是希望濑名前辈天天吃鳖天天踢铁板。

 

 

 

  「真的非常抱歉,我迟——咦,姊姊大人也在?」濑名前辈看起来似乎还想再多数落我几句,然而宏亮稚嫩的嗓音将濑名前辈的注意力吸走。我松了口气同时带着感激的笑意对还站在门口的末子以示感谢。

  司くん看起来有些不著头绪仍绅士的对我回以微笑,当然下一秒濑名前辈的嗓音又打破了这祥和的气氛。

  「かさくん,」濑名前辈用著他那略带沙哑而显得磁性的口吻轻嚷著他对司くん奇特的叫法,「不是说今天要早点集合吗?现在都几点了——鸣くん那家伙有工作也没办法,今天可是光靠我们几个要负责校外的宣传事宜,你身为一年级生怎么一点身为后辈的自觉——」

 

 

  啾——

 

  说真的,要不是他只是只鸟,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很讨厌濑名前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濑名前辈那奇形怪状——咳、我是说奇妙的发型上。司くん大口倒吸气的声音继鸟鸣后再次响彻整个摄影棚。

 

  月永前辈咬著笔以至於话说得有些含糊不清。

 

  「セナ的说教又臭又长,连イズミ都听不下去帮スオ抗议了。」

  「不准叫他イズミ!」

 

  我想イズ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脑海中闪过这名字称呼那只雏鸟同时濑名前辈陡然瞥了我一眼,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现在应该像窝在温泉里一般暖和吧,仿佛可以看到前辈头上有袅袅而升的炊烟。

  方才才加入的司くん显然不在状况内,他用著不可思议的眼神毫无掩饰地盯着濑名前辈的头顶。连这种最该使用mavelous的时刻都忘了开口,司くん看来是真的受到了认知上的冲击。

 

  「姊姊大人,可以请您告诉我濑名前辈的脑袋怎么了吗?」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かさくん。我人还在这里!」

 

  在濑名前辈炙热而充满着压迫的视线之下,我简单大略跟司くん讲述来龙去脉,然而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一踏进这间房间里看到的画面实际跟司くん刚进门时没什么不同。

  大致上从濑名前辈的说明与月永前辈多余的补充之中,简单来说就是放学后在前往摄影棚的路途之上,不知为何一只幼鸟从天而降,就这么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濑名前辈的头顶上。而偏偏濑名前辈今天把镜子借给了鸣上前辈,找不到可以照出自己模样的物品,又无法在盲目情况下将头上的雏鸟给取下来(前辈说这样可能会伤到鸟,也可以会让小鸟受惊吓而伤到自己),在別无他法之际,濑名前辈才就这样直接走到了摄影棚。

 

 

 

  ——其实听到这,我不由得也跟司くん对濑名前辈的脑袋抱持著同样的疑惑。

 

 

 

  「セナ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我还以为是哪里的鸟国来的外星人!结果原来是セナ,真是吓了一大跳。」

  月永前辈清脆的笑声充满活力,强烈对比濑名前辈略带不满的嗓音。

  「你是电影看太多吗?」

  「但是イズミ的叫声很好听唷~多亏了牠又有旷世巨作产生了。」

  「到底要提几次喜欢我的声⋯⋯不对!你刚刚是在夸讚鸟吧,啊烦死了不是说了不准叫他イズミ!」

 

 

  司くん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完全插不上话,看他还是很迷茫的眼神想然是对濑名前辈头上的鸟巢有诸多疑问。我忍不住拍了拍司くん的肩膀要他別在意,司くん一直都是乖巧又听话的末子,他看着我,而后露出一天真而漂亮的笑容。

 

  「也是,谢谢姊姊大人我太纠结了。毕竟是那个只要看到游くん就会失去理智的濑名前辈,这点小事其实也没什么太让人surpise。

  「か——さ——く——ん——你刚刚说了什么呢?还有为什么所有人都叫起游くん了这明明只有我能叫。」

 

  濑名前辈露出了他最擅长的商业笑容,但知晓那笑容背后含义的我不由得哆嗦。司くん为人实在太正直,我忍不住在心里为他担忧著希望濑名前辈能手下留情。

 

 

  就在此刻,暖被桌突然说话了。

 

 

  「早安~濑ちゃん好吵啊,都不能好好睡觉了。」

  「嘛,不过濑ちゃん的头发看起来好好睡唷我也想睡睡看~」

 

  啊,原来不是暖被桌,是凜月くん。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毕竟整个人都埋在暖被桌里以至於我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一点都不早了。还有你这么想睡我可以让你睡得更安稳一点唷?」

 

  「濑ちゃん好暴力,对老人家要温柔点。」显然这般威胁对凛月くん是起不了任何一丁点作用。黑发少年勾起一抹坏心眼的弧度,反手一把抓住濑名前辈的手腕朝自己方向带。也不知道凜月くん是本身力气就异于常人(毕竟他的哥哥朔间前辈就是个怪力狂),还是濑名前辈在疏于防备下来不及反应,灰发少年显然吃惊,往前一个踉跄险些直接往凜月くん身上扑去。

  「啊——くまくん你当真想爬上我的头顶?」

  「开玩笑的~我才不要睡在像老奶奶一样一直碎碎念的濑ちゃん头上,耳朵一定会长茧的~」全世界大概只有朔间凜月くん敢这样濑名前辈说话。我不由得佩服起凜月くん的勇气,果然血统是很重要的。

  「谁是老奶奶啊每次都在自称老人的人不是你吗?还有你给我离开暖被桌,都几点了再下去真的要迟到了。」

  「嗯?倒是濑ちゃん你要顶著那只小鸟去工作吗?我们今天的工作应该是拍形象杂志而不是动物园宣传影片唷?」

 

  「く——ま——く——ん——」

 

  「凜月前辈、濑名前辈,现在没时间说joke了。」躲过一劫的司くん似乎注意到了时间在前辈们嬉闹下所剩无几。濑名前辈睨了一眼义正严词的司くん,原本想继续算刚才帐的模样,然似乎找不到反驳点又作罢,银发少年叹了口气,又突然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

 

 

 

  「あんず。」

 

  此刻,濑名前辈突然换了我的名字。

 

  我有些惊愕的循著语音探去,看着濑名前辈过分认真又欲言又止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退缩了一下,静静地等待前辈开口要求、或责备。

 

 

 

 

 

 

 

  「帮我把头上这只雏鸟拿下来。」

 

 

 

 

 

 

 

  ⋯⋯原来这只鸟宝宝是可以轻松拿下来的吗?

 

 

 

  我想我的脸上写满的是狐疑与讶异,濑名前辈有些恼羞地瞪了我一眼,口吻听来却有些窘迫。

  「动作快一点,真是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在业界不要这么容易就让人看穿心思,说几遍你才会听进去。」

  「你自己看这几个家伙,一定不能好好地照顾这只小雏鸟——かさくん不要用那种『別把我跟凜月前辈还有leader混为一谈』的哀怨眼神看我。真是的,这只小家伙还是个宝宝,要是一个闪神伤到牠可该怎么办。」

  濑名前辈边自顾自地说着同时,我已经将鸟宝宝从濑名前辈的头发之中解救下来,轻而易举地。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是一只小鸟宝宝碰巧栖息到了濑名前辈的头上,我却没想到要把他从前辈的头上解救下来。(大概是忍不住臆想是不是被前辈那宛如海藻——咳,细致的发丝给缠绕着)

  看着手中乖巧的雏鸟,说也奇怪,明明看起来没有外伤,翅膀也完好无缺。却丝毫没有振翅高飞的意思。

  「这小家伙如此信任人类,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濑名前辈好似看穿我的心思,然而他的目光并没有定焦在我身上,而是穿过我手上的幼鸟,最终轻巧地落在仍轻轻哼着旋律,手在空中比划著音符的桔发前辈身上。

  「这是自然的生存法则,这小家伙倒是一点也没学会,要是遇到恶意的家伙就糟糕了。」

 

  我不知道说着这句话的濑名前辈在想什么,然而在他宛如一片净水的眸子之中,有道橘晃晃的光芒闪烁著如豔阳似的暖煦。

 

 

 

  月永前辈同一时间也停下了原先天马行空的举止,青绿如茵的细长眸子眨了眨,不知道是对濑名前辈,还是我手中的小鸟儿投以一抹轻浅弯度。而后他站起身,举止轻盈地走到了我身边。

  「セナ真温柔——」

  在月永前辈轻轻抚摸小鸟头稍的片刻,我忍不住偷瞄前辈精致而细腻的侧脸。凝视著那双满溢温柔而映照出幼鸟身影的春水,与方才濑名前辈眼底的光辉如出一彻。

  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涵意,但想必是前辈之间无法用言语诉说、甚至无须向他人提起的联系。

 

  一边安抚著幼鸟,月永前辈又哼起了从未听过、然曲调悅耳轻快的旋律。

 

  「就像是knights的妈妈,唔嗯,不只是knights,小动物也是呢。很好很好,如果不是傲娇的话会更好。」

  「你很想被揍吗?」濑名前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月永前辈,然而对后者一点效果也没有。

 

 

  「但这样的セナ,我也最喜欢了!」

 

 

 

  「——到底又在说些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看起来气急败坏的濑名前辈撇过脸去,低语嘟囔了几句。

  「受不了,好啦没时间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要是真的迟到了可是会有损knights的形象⋯⋯啊——くまくん不准再睡了!麻烦死了,かさくん,快来帮我把くまくん拉离暖被桌⋯⋯这家伙明明长得很瘦弱力气却大得吓人——」

  虽然前辈的说教真的又臭又长,还很兇一点都不温柔。当然,这次我没有错过前辈渐渐泛红的耳根。濑名前辈窘迫害臊而欲该弥彰的模样让我不由得会心一笑。(再次声名,这真的不是因为我记仇)

 

  看着手中的小雏鸟,再看着眼前喧闹的高中生。我轻轻摸着这只亲人过份的小生物,暗暗思索著等一下空挡一定要帮他找到巢穴。关于这点,濑名前辈应该不会阻止我。

  月永前辈再次凑过来,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小动物。看着月永前辈绽开的笑靥,我由衷觉得自己身处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当然这份弧度精巧的笑容,不是我能珍藏的。

 

 

 

  这世上,没人能比濑名前辈更加珍惜月永前辈的笑容。

  当然这不需要问濑名前辈,毕竟他如果承认了那在我眼前的一定是假的濑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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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芥草民一芥草民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青穹之外
2017-12-14